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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千山万水

来源: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门户网站  时间:2015-07-01 13:15:06

测绘工作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不可缺少的基础性工作,也是默默无闻的工作。导弹、卫星、火箭上天之前,需要作重力测量;开山筑路之前,需要作水准测量;地质找矿、重大水利工程建设、防灾减灾需要测绘保障,城市的科学规划、农村建设以及信息化工程也需要测绘冲锋在前……而人们知道的或看到的往往只是升天的导弹、卫星、火箭,建好的隧道、公路,城乡的繁荣以及信息时代的新貌,而作为基础的测绘工作就鲜为人知了。

国测一大队作为国家测绘事业的主力军,自建队以来,几代人急国家建设所急,踏遍千山万水,完成国家各等级三角测量12200余点,建造测量觇标105000米,完成各等级水准测量8万余公里,测定高精度天文点438个,完成各等级重力点15464个,各等级测距边400余条,提供各种测量数据5211万组。按十万分之一比例地形图计算,可为全国近二分之一国土面积提供大地测量控制成果。

国测一大队作为我国测绘行业的杰出代表,拥有当今最先进的大地测量技术,如水准测量、天文测量、重力测量、三角导线测量、GPS测量和激光测距、电磁波测距等,先后完成或参与完成了国家天文大地网布测、国家高程控制网布测、国家GPS网布测、全国天文经度网联测、国家航测与遥感几何性能实验场测定、国家大地原点的筹建和施测、全国标准基线场的建立、珠穆朗玛峰和托木尔峰的高程测定、南极长城站的建站测绘、中国地壳运动监测网络工程,中蒙、中巴、中尼边界联测,以及2005年珠穆朗玛峰高程测量等一大批国家重点测绘项目,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和科学研究提供了大量的、高精度的测绘产品。

水准测量:步行万里测神州

水准测量是测量高程的主要方法,主要为地形测绘和水利、道路、矿山开采、农业规划城市建设等工程测量提供精确的高程控制,同时,它还是地球科学研究、地面沉降、地震监测、大型建设工程放样及地面形变监测等领域的重要技术手段。

原国测一大队副大队长宋眩描述过一等水准测量的内容,从山东青岛的国家水准为基点,向西、北、南按一定的布局,沿着设计线路,测绘出一条水准线。这一条水准线长12万公里。12万公里的水准线在测绘时,仪器的前后每距35米一个标尺。一个点测完再步行70米进行下一个回合的测绘。也就是说,12万公里长的水准线测绘基本上是靠步行来完成的。

如珠峰高程测量的水准测量,要从已知的精确的水准点,将海拔高度引过来,在此基础上再测量、计算珠峰的海拔高度。水准测量依靠步行完成,而且每个测量区间都要步行一个来回。也就是说,珠峰地区的水准测量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一个点,然后再走回来,就这样一个点一个来回地走到海拔5300米的二本营。其它人在这里坐车还要高原反应,而测量队员进行水准测量时,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地区徒步千里,还要肩扛仪器、精心计算。

冰雪世界苦战15个昼夜

有一年五月,国测一大队几名队员来到青海的祁连山。这里有一段30多公里的水准线要从沼泽地穿过。五月的祁连山依然银装素裹,寒风席卷雪片向队员们扑来,打得人抬不起头。晚上,队员们连一块干燥的栖息之地也找不到,只能把行李铺在雪地上夜宿。早晨,温暖的阳光铺洒雪地,强烈的紫外线辐让人眼都睁不开。没几天,队员们眼睛全肿了,脸上层层脱皮,用水一洗,火辣辣的痛,原来他们全患上了雪盲症。在这冰与雪的世界里,队员们苦战了十五个昼夜,带着满脸皱折,走出了沼泽。

测区“战洪图”

有一个夏天,成亚宣小组在新疆库尔勒至乌鲁木齐段进行一等水准测量,碰到了30多年不遇的洪水,铁路、公路、桥梁被毁,交通中断。作业人员被洪水分隔成三个部分,他们被洪水包围在中间,与大队、中队失去了联系,洪水肆虐,水位迅猛上涨,小组人员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情绪饱满地和群众一道,与洪水展开搏斗。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仪器资料的安全,千方百计主动出击,安顿好仪器资料,而后徒步30公里,通过被洪水围困的库尔勒抗灾电台与大队取得了联系,后又在大队的指挥下,寻找合适地点,存放好汽车、设备后,才携带资料,徒步60多公里,安全撤出洪水灾区,书写了一曲测区“战洪图”。

披星戴月测北京

国测一大队一中队自2005年4月下旬来到北京测区后,四个一、二等水准观测组便很快投入到观测工作中。整个测区地处北京东部和北部,属北京郊县,多山,观测路线大部分分布在山区,这给观测工作带来了困难。

地处北京平谷区的单增强组,有几条水准线延伸到密云县基本点的结点上,赶往测区路途遥远。同志们每天清晨天不亮起床,披着星星上车前往测区,傍晚又是顶着月亮回到住地。

密云县云蒙山区,山连山,格外陡峭。魏军辉组负责这条线的一、二等水准观测任务。他们翻山越岭,在盘山道上来回奔波。道窄且弯道多,观测工作进行得很辛苦。常常由于山道窄无法停车,被迫把车停在距水准点几公里外的安全地段,骑自行车赶到点位找点、挖点。

为什么不“打的”

在繁华的大上海,人如潮涌,车流滚滚,担负上海市水准测量任务的二中队的队员们就在这喧闹的市区工作。每天他们都身背仪器,肩扛标尺,步行在大街小巷,有人好心地问他们为什么不“打的”,他们总是简单地说一声:“习惯了。”

“新出土的兵马俑”

一中队进入江西测区,按计划投入到紧张的水准观测中。

离开秋高气爽的西安,来到夏天一样炎热的江西测区,同志们穿着短衫短裤在公路上作业,太阳照在身上,晒得皮肤火辣辣的痛,脚下的沥青路面被晒化了,脚踏上去能沾住鞋子。为了避免尺桩下沉,小组在设站时,尽量选在路面外侧土质地面上。

在波阳县至乐平市区段观测时,小组驻扎在洪门口镇矿区,正巧赶上此路段修路,运煤车辆来往不断,给小组工作带来很大不便,不论设置仪器站还是尺站,都得格外小心,既要保证观测成果质量,又要注意仪器设备和人身安全。

每辆运煤车经过身边,都会扬起一片尘烟,在公路上工作一天,脸上身上落满了灰尘。同志们却风趣地自嘲为“新出土的兵马俑”。

天文测量:经天纬地绘山河

天文测量通过观测天体和进行相应的理论推算,确定观测地点的经度和纬度以及某一方向的方位角。天文测量主要应用于在测绘较大地区的地形图,尤其适宜在交通困难的地区测图。如在青藏高原等地区建立天文控制网,可用来进行十万分之一比例尺地形测图。建国以来,天文测量广泛运用于在铁路公路选线、矿区、森林区和河流的勘测,以及极地探险、大规模的地理考察等领域,在航空、航海等领域天文测量的用途更加广泛。国测一大队参与并完成了国家天文大地网布测,为我国经济建设作出重大贡献。

牦牛“罢工”

国测一大队职工崔哲和于建国来到藏北高原的一座风化石山上,开始天文测量。为了抢时间,他们来不及雇牦牛,自己扛着仪器往山上爬,天黑时才到山顶。但因漏收了一个时间信号,观测不成,只好连夜撤下山来。到山下,太阳已经露出了地平线。他俩顾不上休息,急忙雇了两头牦牛,驮上水和器材再度上山。接近山顶时,牛蹄一踩连滑几步,牦牛再也不肯前进。崔哲和于建国只好自己背上器材和水向山上爬去。严重的高山反应使他们每走一步都要费尽气力.直到深夜,两人才爬到山顶,紧接着又工作了大半夜。连续两天两夜下来,极度的疲劳使于建国一头倒在风化石上便睡着了。

两天走了四公里

国测一大队职工杨春和带领小组到珠峰地区开展天文测量。珠峰地区气候严寒多变,时而狂风,时而大雪,时而乌云遮天,时而繁星满天。夜间在零下30度左右的气温下观测,而且还不能戴手套。风起时那雪粒硬是往脸上打,好象小石子击打。雪片拐着弯儿往脖子里钻。

完成绒布寺冰川尽头一个点的观测任务后,杨春和在下撤时扭伤了腿,虽说疼痛难忍但也得忍,那个地方不会有人背着你下山的。他硬是一瘸一拐地坚持着回到了测量分队的营地。

休息两天后,杨春和带着队员向中绒布冰川尽头的一个天文观测点进发。这一段道路复杂难走,队员们有时在大石头间跨越,有时在高耸的冰塔林中行进,有时在崎岖陡滑的冰坡上侧行。冰塔林风光美不胜收,却又让人恐惧。万年冰川的熔化剥蚀,形成了无数座三四十米高的冰锥,晶莹剔透、雄伟壮观,置身其间,仿佛进入了水晶宫殿。每一座冰塔那从根部向上泛起嫩绿的色彩和天蓝的光泽,塔林中神奇的冰洞流水潺潺,瑰丽的冰湖波光潋滟。然而,冰塔林里是数不清的裂缝和深渊,巨大冰柱的随时都有可能突然断裂的。队员稍有不慎,就会有葬身冰窟的危险。每个队员当时的负重30多公斤,加上空气稀薄,四公里的路程他们走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重力测量:航天背后的艰辛足迹

重力测量的成果可以将各种大地测量的成果准确地归算到椭球面上。重力观测值能准确反演地壳内部物质分布和移动状况,是石油、矿产资源勘探的重要手段,是地震预报的有效手段之一,同时对导弹、人造卫星的发射、轨道计算提供必需的导航参数。

重力基本网是重力测量的基础,它担负着为我国大地测量和科学研究提供基本数据的任务。我国自1985年以来,一直使用国家85重力基准,该基准在测绘、地质、地震、石油、国防等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随着国民经济建设的飞速发展,各有关部门对重力测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国测一大队承担完成的2000国家重力基本网观测,再次用先进的测量手段为祖国填补了大量测绘空白,比85国家重力基准有明显改进,布网密度更趋合理,精度大幅度提高。

2000年国测一大队完成了2000重力基本网联测任务,测区涉及东北、西北、西南以及香港、澳门等25个省、市、自治区,其中港澳重力联测是整个基本网的组成部分,这是香港和澳门回归祖国后测绘界的一件大事。基本网联测35条边,其中东北12条边、玉树地区5条边、东南11条边、香港7条边。承担此项目的四中队和绝对重力小组,从东北边陲到云贵高原,从西北沙漠到东南沿海,到处留下了他们艰辛的足迹。苏、浙、沪高程控制网GPS观测30点,水准观测1949公里,联测GPS水准点18点由一中队完成。青藏区部分网络区域网点调测,三中队在100天内经历了最恶劣的气候、最困难的高原、最危险的道路,圆满完成了12个网点的调测任务,以上项目的成果质量全优。

鞋像两个冰窟窿

2000年7月,国测一大队职工任秀波和小组其他作业员在藏北高原格吉县到盐湖的地段进行相对重力测量,越野车在行驶途中迷失了方向,更不幸的是汽车又坏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狼嚎声从远处的山谷中传来,温度骤然下降,天气突变,天空飘起了大雪。在重力测量中,施测的重力路线有严格的闭合时间要求,也就是说,每次观测的最后一个点,必须要闭合到开始观测的第一个点。

时间关系到整个成果的得失,赢得时间就能保全测量成果。面对突发的事故,任秀波果断地下了汽车,和另外一位师傅徒步前往公路上求助。他手握GPS定位仪,每隔二三百米或见到岔路口时,都要进行测量,采集坐标,以备找到援兵后,再沿着GPS定位指示,准确找到受困的小组。任秀波一路跋山涉水,遇见冰凉刺骨的河水,他起先还脱掉鞋袜趟过河,后来为了能够早一点找到救援小组,也就顾不上脱鞋了。被冰水浸湿的鞋像两个冰窟窿,双脚套在冰窟窿里,那滋味苦不堪言。可任秀波和另一位师傅强忍着,摸着黑,顶风冒雪走了10多个小时,一直到早上7点多,终于走到了藏北公路上。此时他们已经20多个小时没有吃饭,饥渴难耐的时候他们只能喝上几口雪水,但他们仍坚持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夜间徒步40多公里。

飞机联测颇具挑战

2001年国测一大队重力小组在北京至东北地区往返作业。飞机联测颇具挑战,提着几十斤重的仪器办理登机手续、安检、登机、飞行、上点观测,有的点离机场远,为给观测多留时间又不能休息,观测完又原程序返回,每次下来即使再冷的天,人人都是一身的汗。仪器怕碰,他们总是最后登机。有一次,机上人多无空座,仪器又不能离人,乘务长无法安排,其他乘客不理解,几次要将测绘队员请下飞机。测绘队员费尽口舌据理力争。机长终被感动,腾出放备料的专座才得以解决。

早上飞去、下午飞回;今天飞去、明早飞回。几次下来坐飞机的新奇和乐趣荡然无存。大家都知道这项任务的重要性,工作中大家十分认真,严格按程序操作,一丝不苟。观测数据及时检查,电子文本及时打印并与手簿相互校对,保证无差错。

在阿里感冒了

2002年5月10日,国测一大队四中队绝对重力小组顺利到达阿里地区,5月14日完成所有绝对重力、相对重力测量任务。

在西藏行车,说是顺利,只是相对而言。新藏线全是沙石路,又多沿河道而行。多年的自然损坏、沿线车辆的经过,使道路变得格外凹凸不平,司机们把它叫做“搓板路”。在这里,行车速度最多每小时50公里。

常常在你面前出现好几条路,让你无所适从。在这里行车,你不能开车窗,哪怕每小时5公里的时速,也是灰尘滚滚。碰上有的车坏在一条不宽的路上,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就说不上来了。小组一行6人,4个没上过狮泉河,高原反应很强烈。一个队员刚到就感冒,没办法只有打吊针。

踏雪测灵山

2001年春节刚过,国测一大队重力小组就奔赴北京灵山测短基线。灵山位于北京与河北交界的山区,从山下到山顶,50多公里距离高差近千米。之间布设了24个点,两点之间距离长的2-3公里,短的才几百米。山区道路很窄,点位大都埋在了路边及岩石上。由于天气还很冷,路上和阴面上的积雪还未融化,给行车和上点观测带来了许多不便。

大家身穿笨重的棉衣和棉鞋,提着几十斤重的仪器,每天成百次的上下车、上下点,都很疲劳。踩在路边、点上的积雪上,稍不注意就会滑倒。山区道路情况复杂,弯多路面窄,观测时司机要照看车辆也得不倒休息,时间一长容易分心。

基线测量:汗水铸就的长度之源

基线测量用于确保测量的精度。国测一大队拥有“国宝”——因瓦基线尺,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国家测绘局授权为全国惟一的大长度量值传递机构,担负着全国30多个城市50多条标准长度检定场的量值传递工作。

现代的电磁波测距技术容易受外界气候条件的影响,在某些特定的高精度测距领域,因瓦基线尺精密测距技术意义非同寻常。

当人们赞叹上海磁悬浮列车风驰电掣般在陆地飞行时,当人们惊讶三峡大坝巍然屹立,高峡出平湖时,当人们尽情享用通往各家的天然气烧水做饭时,当人们舒适安逸地使用各种家用电器时,人们不会想到这一切都离不开长度测量,都离不开测量队员们传递给上海、传递到葛洲坝集团、传递至石油部门的标准长度,离不开用基线尺为发电厂形变监测。标准长度就如同北京时间一样,生活中不能离了它。一旦离了它,一切将会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很少人知道,我国的长度标准源自国测一大队的基线测量,从三峡工程建设到家用电器制造,都离不开精确长度标准的传递。基线测量,每量100米,要往返走800米,每量1公里要连续工作10个小时,工作十分艰苦。国测一大队五中队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地承担着这项极为重要的工作。他们全年有200天在野外度过,全年累计行程达30000公里,全年在火车上度过的时间约40多天,他们战高温、斗酷暑,辗转各地,连续作战,栉风沐雨,用自己敢于拼搏、积极乐观的敬业精神为我国的测绘事业做出了自己无私的奉献。

抬起八百斤重的水泥管

2002年上半年,国测一大队五中队前往浙江杭州,准备建设一条标准长度检定场。为踏勘选点,队员张泉喜和杨华跑遍杭州附近的山头,披荆斩棘,奔波不停;在高楼上选点,他们更是爬上爬下,为说服别人使出浑身解数。在多雨的杭州,队员们在施工现场工作,经常淋成落汤鸡。老同志以身作则,抬沙石、和水泥;年轻人不甘落后,运钢筋、打地基。队员李家祥忍着病痛坚持工作;魏小云身体不适,躺了半天又出现在工地上。八百斤重的水泥管,大伙儿喊着号子抬着走。如同蚂蚁搬家,大家把十几根粗大的水泥管运到点位上,碗口粗的杉木杠用断了几根。经过一个雨季和几个月的沉降,队员们精确放线、反复测量,看着一个个结实美观的测量墩位,队员们心中涌起了成功的喜悦和自豪。

披荆斩棘穿山岭

2003年6月,福州,骄阳似火,热浪袭人。国测一大队五中队所建的11个点位有4个在楼顶,剩下7个全在比高70米至100米的山顶上,要把几吨重的水泥预制管和沙石、水泥、钢筋、水、模板运上楼顶和山顶,谈何容易,再加上所有的山上都没有上山的路,荒草没人,荆棘从生,树木茂密,就更增加了作业的难度。张泉喜买了一把锋利的菜刀用于开路,仅仅两天工夫菜刀就成了锯齿状,再也割不断茅草了。两人只好和民工一道抬着沉重的材料在植物中钻行,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火辣辣地疼,只能用衣袖擦一下;毒蛇冷不丁地从脚边游走,吓得人一激灵;茅草掩盖着塌陷的坟墓,稍不留意就会一脚踏空,轻则闪腰岔气,重则骨断筋折,因此得万分小心;最可恶的是蚊子和小咬,使劲往人脸上扑和往颈子里钻,让人难以忍受。

到达山顶,稍事休息,就开始用钢钎凿石挖坑,一榔头砸下去,经常石头上只留下一个白点,震得虎口发麻。几天下来,两人被晒得黝黑,脊背脱皮。有几次上山时还烈日当空,爬到山腰时,一场大雨突然来临,让人无处躲藏,淋得透湿。荒山野岭,无处买食品和水,在山上一呆就是一天,只能靠几个面包坚持。还有的点位由于当地乡镇间有矛盾,老乡坚决不让建测量墩,任凭张泉喜好话说尽,就是办不成事,还有的村民甚至用武力相威胁,看着选好的点位无法施工,两人只能无可奈何,顺延工期,重新选点。每天天黑才筋疲力尽、满身泥土地回到驻地,胡乱买点东西填饱肚子,一头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工作进展到一半时,中队长吴新光赶到测区,和张泉喜、杨华并肩战斗,大大鼓舞了士气,提高了工效。

边界测量:为了祖国的重托

国测一大队自建队以来,先后参加了中苏、中蒙、中巴、中尼边界联测。为了祖国的重托,他们顽强克服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圆满完成任务。

中尼边界测量的故事

为执行中尼边界联测任务,国测一大队队员来到位于祖国西南边陲的西藏仲巴县。他们路过柴河,这条河河床宽,水流急,过路的汽车到此,大多因无法过河而折返。但这里是测绘作业的必经之路,他们必须通过。汽车过河时,河水灌进驾驶室,车熄火了,司机和测绘队员就跳到冰冷的雪水中整修车辆。腿冻僵了,手冻麻了,他们就用酒狠狠地擦上一阵再干。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忍着关节的疼痛,数次淌过了柴河。

中蒙边界测量的故事

国测一大队20多人,拉着30多峰骆驼,由新疆草原城市巴里坤,浩浩荡荡地奔向靠近中、蒙边界的三塘湖——淖毛湖,执行观测任务。

整个测区是荒芜人烟的戈壁滩,有些地方甚至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那里水源奇缺,即使发现少许水源,也距测量点位甚远,大多在几十公里以外,因而,野外作业要靠汽车运水。一次在某测量点,运水汽车因故障在巴里坤抛锚,两个小组面临断水的严重境地。

测绘队员钟亮其自己拉着骆驼去找水,找了一天,才在中蒙边界处找到一些苦水驮回,但苦水又苦又涩,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很难饮用,他只得让小胡和雇工拉上骆驼继续找。不料外出找水同志一连两天无踪影,而点上的甜水早已用尽。

在这千里戈壁滩上,白天,太阳光像燃烧的火焰,沙砾晒得直“冒烟”,整个大地好像是一个大蒸笼。内地人很难想象,此时此地干渴是什么滋味,断水,意味着面临死亡。钟亮其两天没喝几口水,没吃几口饭,四肢无力。像害了一场大病。其实,饭倒不是没有,用苦水做的面疙瘩还剩下一饭盆,但他一吃进嘴里就想吐。饿肚子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测量队员—两天吃不上饭是常事,可在戈壁滩一两天不喝水,任谁都受不了。他从身上掏出一包仁丹,倒出一些放在嘴里嚼,开始还觉得凉丝丝地怪舒服,但只有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嘴里照旧干渴得难受。

晚上,辽阔的旷野,像蒙上一层巨大无边的黑幕。万籁俱寂,只有钟亮其默默地看着“测站”的方向,放出一道明亮刺眼的光束,与几十公里以外的同志们联系在一起。看着天上闪闪烁烁的星星和远方朦朦胧胧的山影,他不禁想到,要是在西安或是在乌鲁木齐,一拧开水龙头,水就哗哗地向外流,愿喝多少有多少,多痛快!

县乡道测量:急国家建设所急

中国公路网GPS测绘工程自2002年开始,在两年时间内利用GPS技术完成全国县、乡级公路测绘,构建中国公路网信息数据库。公路交通信息是我国基础地理信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国家公路信息化管理的重要基础。
中国公路网GPS测绘工程建设时间紧,工作量大。国测一大队承担了宁夏、山西、湖北三个省区的县、乡级公路信息的采集工作。
苦累无怨言

漂亮的冬日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走远。春,正踏着轻快的脚步朝着我们走来。

此行将前往山西南部,去完成去年因雪天天寒而未曾完成的车载GPS数据采集工作。进入测区后才发现这里的冬天未走远,飞雪连天依旧在。在领导安全第一的叮咛声中,各小组激情饱满地下到了各县——工作第一线,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雪后的湿滑与泥泞,使得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县乡道路变得更加难行。为了能够按期完成任务,各小组走早晚归,充分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这样一来,司机师傅就更加地劳累,但师傅们并未因此而有太多的怨言,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队员任秀波说:看着师傅们任劳任怨,这些涉世之初的年轻人当然就不能有、不敢有、也不曾有怨言,只能更加地倾心于我们从事的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

三月的风雪,影响了行车和进程,却不曾影响队员们完成这项工作的热情,经过精心策划、各小组的努力,二十多天的劳作,顺利且安全地完成了任务,为此山西之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雪崖任纵横

11月初的一天,山西省原平市,国家测绘局第一大地测量队三中队正在这里进行县乡道测量。

国测一大队在4月就成功地进行软件调试,开发出县乡道GPS采集内业编辑软件。经过几个月的筹备工作,国测一大队负责GPS数据采集的三中队分成6个作业小组,于8月中旬奔赴测区。

地处晋北的原平市北依塞北高原,滹沱河穿境而过,市、乡、村三级公路纵横交错。在肃杀冬季临近之际,这里的天空显得格外明净。在记者的要求下,守在驻地的三中队副中队长兼技术负责人郭赞峰立即与在原平作业的一个小组联系,但是手机信号时断时续,显然队员正在山谷里作业,无法联系上。郭赞峰又与在邻近的代县作业的小组联系,反复试拨手机,终于与队员取得了联系。了解了大致方位后,记者与宋眩副队长等人一起前往代县,一路飞奔,不到一个小时,找到了在那里作业的小组。这个小组的队员刚测完一条乡道,云豹越野车在河谷里颠簸,损坏了一个配件,队员们很着急。常年在外奔波的宋眩副队长很轻松地说,这种汽车配件可以在当地买到,买别的型号的加以改装也能用。

看到这辆云豹车倍感亲切,因为1999年我在四川云南采访承担中国地壳运动观测网络工程任务的测绘队员时,曾经连续10多天坐在这种车上,穿越了蜀滇的崎岖山路。国测一大队业务科科长陈惠军说,一大队非常重视这项工程,几乎把队上所有的好车和仪器都给这6个小组配上了。每个小组由一个司机和两个作业员组成,队员到每一个县市,都持交通部介绍信与当地交通部门联系,在他们的帮助下跑遍所有的县乡道,在每个乡、每个行政村都留有测绘队员的足迹。

记者摁下快门,拍下了正在作业的年轻测绘队员。很快他们又匆匆离开了我们。郭赞峰说,国测一大队承担了宁夏、山西、湖北这三个省区的任务,要求明年6月完成,时间很紧迫。由于不少地方路况不是很好,影响了作业进度。在代县的作业小组,用9天时间没有走完600公里路,他们白天采集数据,晚上回到驻地进行内业编辑整理,连周末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们回到国测一大队在原平的驻地。夜晚的原平格外宁静,人们都在家里享受着生活。而直到深夜,奔波了一天的队员们仍然坚持在电脑前工作,将白天采来的数据整理好,及时地融入数据库。GPS采来的点的信息在电脑中连贯起来,绿的乡道,灰的县道,红的专用道,形成了清晰可辨的县乡公路网络图。

与年轻的队员们聊天,发现他们都很热爱自己的工作。这些技术骨干业务很精,非常敬业,让人感受到,他们继承了老一代测绘工作者的过硬作风。这些年轻的小伙子平时在外作业,中午只能在路边随便吃点,遇到中午时间在山上作业,经常饿着肚子直到晚上回到驻地。一位队员说,在大同县测量,有一次他9点多钟才从外面往回赶,车在河道里走非常艰难,刚出河道不久又遇到堵车,直到11点多钟才赶回驻地。郭赞峰说,10月中旬一个小组在五台县作业,五台山上的落雪已经不化了,山上大雪封路,当地几乎没有车再上去了。队员们请了一位向导一起上山。在山上一急弯处,万丈悬崖,峭壁耸立,向导下来步行,过了拐弯处才又敢上车。记者问这些队员就不担心吗?他们都很豪迈地笑了,那不是不相信谢忠华老师傅的驾驶技术吗?走遍天南海北的一大队的司机师傅们,多年来一直保证安全行驶,让队员们很放心;更何况,这些年轻的小伙子都以成功完成测量任务为神圣使命!

为地震形变监测服务

国测一大队参与了我国“九五”重大工程项目──中国地壳运动观测网络工程,承担了项目中的站点标石选埋、基本网和区域网GPS观测,以及相对重力联测任务。测区跨越四川、云南、西藏、青海和新疆等5个省区。

为大地号脉

出攀枝花市,穿过金沙江,很快便进入云南省境内。汽车盘旋而上,我们知道已到了滇西北高原。山风掠过草木稀疏的高原,四周寂无人烟。路经华坪、永胜,过金沙江大桥,来到丽江纳西族自治县。

1999年4月9日清晨,在大理到中甸路南的一所学校附近,国测一大队三中队的队长高国平和队员白华岗坚守在点上承担观测任务。GPS接收机上显示出5颗卫星,接收情况良好。懂行的人告诉记者,网络观测是为地震形变监测服务的,通过测定坐标观察地壳的运动变化,形象地说就是为大地号脉。测标点设在平坦空阔的地方,四周高山角度不超过15度,是为了保证不受屏障干扰,而且周围必须保证无强磁场和无线电干扰。

4月10日清晨,晨曦初露,国测一大队三中队的小伙子郭赞峰、张建伟已经在忙碌着准备观测了。8点整,郭赞峰把GPS天线安装到测标点上,通风干湿温度表和高原空盒气压表也开始工作,显示出干温6.4度,湿温3.8度,气压760.8百帕。8点15分,GPS接收机工作状态正常,便携机屏幕上显示出三维的地心坐标,概略高程2364.2米,东经99度24分48秒,北纬26度26分34秒。一切工作正常!两个小伙子蜷缩在帐篷里观测数据,非常认真。这个小组在这里要连续观测4天,白天两小时一次,晚上4小时一次,保证观测数据准确无误。之后,他们还要根据指挥部安排,赶往四川恰叫,青海班玛、玉树、花土沟,西藏羊八井,新疆甜水海、民丰、新源执行观测任务。8月初观测将结束,120天时间,他们的行程将达2万多公里。

唐古拉山上的十六个日日夜夜

2006年5月底,国家测绘局第一大地测量队派出9个GPS测量小组,分别奔赴青海、西藏和新疆,开始进行“第六次地壳运动网络观测”项目。年轻的程虎峰和刚刚走出校门的宗峰两位同志被安排在青海和西藏接壤处的唐古拉山点位上作业。

虽然在上山前程虎峰和宗峰在格尔木已休整了几天,以适应高原气候,减轻高原反应,但当他俩分乘两辆汽车来到唐古拉山点位时,第一感觉便是空气稀薄,氧气不够,力不从心。两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从东风卡车上卸下仪器、装备、给养和帐篷后,便一屁股坐在行李卷上大口地喘气。这里空气中氧气的含量只相当于内地的百分之七十,人即使静卧休息,也与在内地从事重体力劳动相当。

程虎峰和宗峰打起精神开始支撑墨绿色的“班用帐篷”,随后用液化气灶和高压锅煮了第一锅面条,在这高寒缺氧的地方,沸腾的开水只有80多度,离开了高压锅,就只能吃夹生饭了。

唐古拉山上的第一夜,程虎峰翻来覆去睡不着,宗峰也在行军床上辗转反侧,二人都感觉头疼,胸闷,脸发麻,喘不上气,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脑袋好像要裂开来似的,他俩恨不得用绳子捆住额头,至此终于体会到了当地流传的谚语——“人上唐古拉,喊爹又叫妈”的含义。高山风吹得帐篷的帆布鼓鼓荡荡,大风带着尖利的哨音,不停地刺激着二人紧张的神经。他俩挣扎着爬起来,钻出帐篷,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脚步踉跄,四处搜寻石头,搬来压在帐篷的四周。

程虎峰和宗峰在雪域高原上迎来的第一天是6月1日,清晨景色是那么秀丽,天空湛蓝湛蓝的,朵朵白云缓缓地漂移,空气透明清新,巍峨的雪山高高耸立,黄褐色的荒原一眼望不到边,远处的青藏公路蜿蜒而来,又盘绕而去,像一条黑色的丝带,部分沥青路面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泛着白花花的光斑,沉重的卡车满载进藏的物资,列队缓缓前行,发动机也因为缺氧而不能满负荷工作,发出劳累的呻吟。

程虎峰和宗峰踩着碎石,一步一喘,吃力地爬上帐篷边荒凉的小山,用了足足20分钟才来到点位上,望着先已建好的两米五高的水泥观测墩,两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非常佩服当初在此洒下汗水,建造这个观测墩的同事们,想到自己空手上来都这么累,而那些将水泥、沙石、钢筋、模型板和水等沉重的材料搬运上来的建造者,要付出多么艰辛的体力劳动啊!

强烈的紫外线无声无息地烧灼着暴露的肌肤,只半天功夫,二人的面部就开始脱皮,麻木的脸庞又肿又胀。根据手中“点之记”的指引,他俩很快在附近找到了可以取水的小河,当二人兴冲冲地来到河边时,刚才的欢喜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小河已完全干涸,程虎峰试着在河心挖个小坑,结果仍然令人失望。这就意味着他俩带来的10桶纯净水在唐古拉山上的半个月中要非常节省地使用,除了正常饮用,还要用它进行洗漱和淘米洗菜。

唐古拉山上的气候,就像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大晴天,转眼就刮起大风,接着乌云压顶,大雨如注,不一会儿又变成片片雪花,黄豆大的冰雹接踵而至,帐篷在高原上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风中摇摆,在雨中舞蹈,在雪中沉浮,在雹中颤抖。几天后,面对每天必下的冰雹,两人习以为常了,宗峰总结出了这里的气象规律:“见风是雨,见云是雪,黄豆冰雹不值钱”。

漫长而枯燥的等待开始了,两人看书,聊天,探讨问题,用以打发光阴。一天做两顿饭,宗峰负责午餐,程虎峰做晚饭,强烈的高山厌食症困扰着他俩,虽然有饥饿的感觉,但就是吃不下去,有时一顿饭就是一口稀饭,他俩望着饭菜发愁,一点食欲也没有,只能靠年轻和结实的体魄来应付饥饿与厌食的矛盾。此时,他俩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奔赴“五道梁”、“尼玛”、“珠穆朗玛峰北”等点位的同志们能够按时到达,准时开机,同步开始工作。

几天的单调生活,让两个青年百无聊赖,点位离最近的道班和兵站都超过40千米,实在无处可去。

在这亘古不变的接天旷野中,程虎峰和宗峰总感觉与世隔绝,度日如年,偶尔看见一只乌鸦,他俩能兴奋许久。

6月5日,等待已久的观测时刻就要来临了,两人摩拳擦掌,十分兴奋,前一天就用汽油发电机将四块蓄电池一一充饱,早早入睡,就等天亮上山安装天线和GPS接收机了。没料想,凌晨1点,唐古拉山上,狂风大作,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帐篷剧烈地抖动着,扭曲着,雨、雪、冰雹同时而至,单薄的帆布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摇摇欲摧,帐篷的中心支撑杆立刻倾斜了,程虎峰一跃而起,双手牢牢扶住冰凉的铁杆,宗峰忙将GPS接收机塞到行军床下,又将笔记本电脑包裹到被子里,保护好。此时的老天爷仿佛发怒了,狂风暴雨越来越凶猛,用大石头压住的帐篷被掀了起来,风、雨、雹粒挟裹着沙石乘虚而入,行李卷儿被淋得透湿,锅盆叮当。寒风象皮鞭一样,抽打着二人的面颊和身体,两人轮换紧扶着剧烈抖动的帐篷杆,唯恐帐篷被风撕裂,生怕帐篷会坍塌下来,狂风呼啸,沙粒和冰雹四处翻卷,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交流却得大声喊叫。最担心的事情终于不可避免地降临了,帐篷杆四周加厚的帆布扯烂了,整个帐篷塌了下来,覆盖在二人身上,冰冷而潮湿,四周一片漆黑,两位年轻人感到筋疲力尽,莫名的恐惧开始紧紧抓住二人的心,在狂怒的大自然面前,他俩显得那样的渺小,那样的脆弱和无助,程虎峰开始想念自己新婚的妻子,宗峰也开始想念年迈的父母。风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阵紧似一阵,整个帐篷好像要展翅飞去一般,他俩什么也不顾了,牢牢护住仪器和电脑,二人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人在仪器在!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不知坚持了多久,备受煎熬的长夜被黎明取代,咆哮的狂风失去了肆虐的威力,借着晨曦的微弱光亮,两位青年加紧支撑帐篷,用铁丝捆绑连接撕开的帆布,收拾遍地散乱的物品。

天刚放亮,二人不顾饥寒交迫,来不及晾晒打湿的衣物,背起仪器、电池和天线朝山上爬去,程虎峰将接收机放进了几天前就抬上来,原本用来装灶具的大木箱,再用绳子把木箱牢牢地固定在观测墩位上,宗峰将天线牢固地安装好,打开机器,状况良好,二人揉揉布满血丝的双眼,会心地笑了。

紧张忙碌的工作,让两人忘掉了疲劳和不适,每天7点20分、12点、17点和22点四次上山记录数据、测量电压、更换电池、传输成果、转动天线……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仿佛时间也流逝得快了一些,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该是多么愉快啊。

两位年轻人带来的火柴在大雨中全被打湿,两人已无法再生火做饭,靠干啃方便面度日。程虎峰和宗峰在这高寒缺氧的地方,已经生活了一周,四十包一箱的方便面只吃了十包,两斤挂面只消耗了四分之一,十斤大米只用了一小半,带来的鸡蛋、土豆、黄瓜、西红柿和大葱也剩下很多,可以想见,高山厌食症让眼前这两位风华正茂的测绘队员过着多么艰苦的生活啊。

6月15日,程虎峰和宗峰与其他同志们共同安全、顺利、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踏上归途。

从5月31日至6月15日,他们在唐古拉山青藏公路线最高点位上,为测绘事业奋斗了十六个日日夜夜。

一个点干了20天

唐志明小组的工作点在且末一带。这里是沙漠地区。他们选好点好就开始挖坑。埋石的坑口不大,也就一米二见方,深度视各点的地质情况定──一定要挖到地层断裂带的岩石上,这样在测试的过程中都能获得准确的数据。唐志明挖的点也不太深,也就四米多一点,而且是沙漠地区,疏松的沙质根本不用硬挖。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深度挖到两米多的时候,坑口直径就已经五六米了,要命的是越往下挖,上面疏松的沙质就往下坍塌得越厉害。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唐志明他们没有好的办法,只有向当地有关单位求救。最后一个工程队来用了几天的时间帮助他们处理。

这个点他们干了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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