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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高原

来源: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门户网站  时间:2015-07-01 13:21:30

青藏高原,过去是测绘的空白。为了填补这一空白,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完整的高精度大地控制网,国测一大队建队以来多次大规模挺进青藏高原。国测一大队54年队史,曾经28次深入西藏,几代测绘队员,在这块神奇而又让人畏惧的土地上拼搏,在高寒缺氧的恶劣自然环境下负重攀登,凭借超常的忍耐力,一干就是三五个月。他们踏遍青藏高原的山山水水,一次又一次地填补了这块土地的测绘空白。

高原上高强度劳动

缺氧,是在青藏高原作业的第一道难关。测绘队员一踏进这块土地.顿时感到胸闷、头痛、心跳加剧,随之而来的是呕吐不止,夜不能寐。除了严寒缺氧,交通也是一个大难题,很多地方根本无路可走。野外作业每天都在十几个小时左右,一辆小车清晨出去探路,到第二天凌晨才能返回驻地。一路上经常陷车、挖车。队员们在高原作业,经常几个月无法刷牙洗脸,都成了“泥人”。

1998年至2000年,国测一大队参与实施我国“九五”期间的重大科学工程项目——中国地壳运动观测网络工程,任务是站点标石选埋、基本网和区域网GPS观测、相对重力联测;测区是新疆、青海、西藏、四川、云南等特殊困难地区。时间紧、任务重,测绘队员不畏艰险,奋力拼搏。

为执行重力联测任务,国测一大队一支测量小组来到藏北无人区。为埋下高质量的基岩天线墩,在高寒缺氧、物资匮乏、交通通讯极差、劳动力奇缺的情况下,测绘队员要将成吨重的标石材料运到山上。

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使不少队员累得晕倒在地,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完成任务的决心,休息片刻,恢复后咬着牙再干。

参加重力联测的小组,实际上是汽车与时间的较量,几百公里的路段必须当天跑个往返,争分夺秒地和时间赛跑,作业队员以汽车为家,有时吃、住都在车上。越野车空间狭小,座位上放了高精度的仪器,队员们只好挤在后面和行李呆在一起。遇到糟糕的路况,队员们如物品一样被抛来甩去,一坐就是数万公里。每天顶着朝霞出发,晚上披着月光回到驻地,赶紧整理计算数据,夜深了还要为发电机加油。

在万家团聚的中秋佳节,我们的测绘队员在莽莽高原坚持奋战,他们早晨6点钟就已经出工了,直到第二天的凌晨6点才返回驻地。起床时满天星斗,归来时月光如水。

9月下旬的高原风雪不止,温度骤降,测绘队员的观测仪器被风吹得无法立稳,队员们只得解开鸭绒衣扣,用鸭绒衣遮挡住狂风。观测完毕时,大家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但都很满足……

日日登山  默默忍受

2002年,在中国地壳运动观测网络第三期重力基本网联测任务中,重力小组8月9日到达格尔木,8月10日一大早走上青藏线。青藏公路正在修路,在离沱沱河还有6公里的地方小组被堵四个多小时,到达沱沱河时已是半夜12点钟了。

住宿地方不好找,第二天还可能遇到堵车。大家一商量,征求司机的意见,决定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连夜赶路。

汽车驶出沱沱河后,大家开始有些高原反应,最后在车内放出了一些氧气才稍感好些。就这样,为了能尽快开始工作,同志们克服高原反应,到达海拔4700米左右的那曲,立即开始测前检验工作及准备,确保工作正常进行。

测点并非是汽车都能达到的地方,很多点在山上,尽管不是太高,但对年龄偏大的同志来说,要付出相当的体力,尤其是每天要上下山两次,更是感觉体力不佳,身体不适。但是为了能够完成任务,大家都是默默地忍受着,咬牙坚持着工作。每当完成一条边后,尽管大家都感觉很累很累,但完成任务后的喜悦心情还是流露在每个人的脸上。此时劳累已经不算什么了,这也许就是“苦中有乐,乐在其中”吧!

8月30日,西藏下了一场大雪,当时路面积雪最深的地方达半尺左右,周围一片白茫茫,汽车前方500米左右均看不清楚。180公里的联测边从早晨6点到晚上8点多才闭合,用了14个小时。这样的大雪我们遇到了几次,天气慢慢变冷,大家心里都很着急,经大家共同商量决定改变原来的计划,抓紧时间,在保证行车安全的情况下,放弃休息,抓紧一切时间,尽快完成西藏任务,进入新疆。

“死人沟”中的坚忍

国测一大队副大队长陈惠军告诉记者,1994年,他们在新藏线作业,作业车在距离工区还有20多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已是黄昏。路旁有一处开阔的沟坡地,就此安营扎寨。没几天,路过的车辆发现他们的住地,郑重其事地过来劝说测绘队员们赶紧搬家。

陈惠军不知所以。路人告诉他们,这地名就叫“死人沟”,曾经有一大队人马见这里地势平坦,便在此宿营,结果一夜之间30多人全部死亡。人们分析,这里地势平坦,但容易聚集瘴气,更容易缺氧。

测绘队员们听后就有些后怕。但是如果立即搬家,又得损失一天时间,再有几天这一段的工作量完成后再搬家也不晚。

陈惠军他们组的工作区主要在界山大坂一带。界山大坂是西藏和新疆的分水岭,海拔接近6000米。时值7月,这里忽冷忽热,忽风忽雾,忽雨忽雪。在这样的天气里工作,测量是头等大事,吃饭与休息是天气变坏以后的事情了。界山大坂区段的测量很快接近尾声。最后一天工作到中午时分,眼看着大家铆足劲干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任务。这时浓雾袭了过来,大家不得不停下来等天气好转。半个小时后,天突然放晴,队员们抓紧时间测完了最后一个点。任务完成了,队员们高兴得大喊大叫,更有人乐得在地上打滚。

冰水里泡10个小时

2000年4月,2000年4月,国测一大队一中队邸志峰小组前往青藏高原及新疆、甘肃执行36处网络工程点至重力点间的高程联测和重力GPS观测任务。

7人小组迎着凛冽的寒风,来到青海玉树地区执行中国地壳运动网络工程观测任务。一天中午,小组路过一条30多米宽的河道,突然车轮陷进泥沙。大家卷起裤管,纷纷跳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由于汽车越陷越深,又冷又饿的队员在汽车前保险杠上扣上粗绳,请人在河岸上拉,自己在河水中用力推车,绳子拉断了几次,仍然无济于事。最后,大家找到一台拖拉机,在拖拉机与人力的配合下,大家一直忙碌到深夜,才将车救上了岸。队员们浑身发抖,在水里泡了10多个小时的双腿布满了一块块发紫的疙瘩。

在高原上作业,遇到误车、陷车是常事。从西藏狮泉河到新疆叶城,约1000公里的洪水区路段,小组的汽车整整行驶12天,有一天只行驶了20公里。在这12天里,他们天蒙蒙亮便出发,饿了吃口干粮,渴了喝口冷水,经常到午夜才在路边支起帐篷,每人吃碗面条便和衣而卧。

雪地宿营

阿尔金山位于昆仑山脉北部,平均海拔四千多米。这里,高寒缺氧,大都是无人区,气候恶劣,交通十分不便。国测一大队四中队的几名作业员,踏上了这块神秘土地,执行测绘踏勘,经历了让人难以忘怀的阿尔金山之行。

2002年6月7日,一行5人,一大一小两辆汽车,进入阿尔金山地区。一路上遇山翻山,遇水过河。为了安全,小车在前探路,大车紧跟其后,前后照应。踏上阿尔金山第一天,老天就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今年阿尔金山地区的雨水比较多,平时,地形图上的干沟,都成了河,流下了黄泥水。我们安全地过了两条“干沟”,在过第三条“干沟”时,遇到了麻烦,这条“干沟”很宽,水也大,两辆车停在河边,中队长任光、组长赵海南下车寻找路线。这时风沙突起,两人一个往上游,一人往下游,十几分钟后找到了一条比较安全的过河路线。小车先过,挂好前后加力,直冲对岸,过了河。大车没有加力,按小车的路线过河,难以安全过去。为了大车安全,要重新找一条路线,就在全组人员准备寻找新路线时,暴风雪突至,霎时间,地上全白了,能见度只有十几米,人在风雪中无法行走,大家只好在车内等老天开恩,早点停止风雪。大约半个小时后,风小了,雪还在下,大家开始寻找大车过河的路。任光、赵海南亲自下河踩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探到了大车能过的路。大车过了河,天就要黑了,风雪也小了,我们就在这条河边的雪地上搭起了帐篷,度过了这寒冷的一夜。

第二天我们起营拔寨,向无人区的深处进发,去迎接那大自然给我们设定好的一个个困难。

咬牙再爬起来

2005年初,施仲强到珠峰地区进行重力测量,他说,“这是他这辈子最辉煌的事情!”

一天早晨六点多,施仲强和队友吃点东西就出发了。他们趟过冰河,依靠绳子的帮助穿越断裂带,花了七个小时后来到西绒布点。完成测量工作后,他们抓紧时间啃了几口面包喝了几口水,便赶紧返回。返回的路程并不象去时那样顺利,过大断裂带时依靠绳索下到五六十米的冰沟底下,然后一步一步地穿越冰水河,再背着仪器抓着绳索爬上100多米长坡度很陡的断裂山崖,稍不留神就会连人带仪器掉到冰沟底下,粉身碎骨。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越过了大断裂带。过西绒布冰川时,风雪袭来,无法辨清方向,只能摸索着前行,还要保证仪器不能碰,不能斜,宁肯让山上滚下来的碎石砸到自己的身体也不能砸着仪器,即使人摔倒了,也不能让仪器着地。

下午六点的时候,他们赶到中绒布冰川的一个点位进行测量,完成测量后,施仲强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已经没有力气向前再走一步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到驻地,为了保证仪器和数据安全返回,他让刘炜辉背上仪器先走。但刘炜辉没有走。施仲强知道自己不走刘炜辉是不会走的,如果自己再这样坐下去,或许永远就这样坐下去,永远也回不去了,而且还会连累小刘。施仲强强迫自己站起来,两腿发软,那两条腿好象也不是自己的腿。刚迈出一步,就摔到在地,他咬牙再爬起来,再次迈出自己的脚。

从中绒布冰川到珠二本营不到四公里的路,施仲强感觉自己的走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其间自己跌了多少跤,摔了多少跟头,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直到晚上九点多,也就是15个小时后,施仲强他们才回到二本营,完成了起始点的最后测量。施仲强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走进帐篷,爬在床铺上两个小时没有动。

两天后,施仲强又背着仪器到10公里外的海拔6300多米的东2东3点进行重力测量。

相逢难相识

2000年,国测一大队职工何志堂等一行在西藏实施一个项目,沿219 国道从萨嘎向狮泉河方向搬迁。说是国道,其实就是一条沙石路,崎岖不平,经常有洪水冲断路基的情况,而且沿途几乎没有人烟。他们的两辆越野车卷起滚滚烟尘正在行驶中,绕过一个弯道,前面出现两个人,还向我们招手。在那种地方忽然发现藏羚羊、野驴是很正常的事,忽然有人出现,多多少少令人意外,但是大家几乎都没在意,因为经常遇到不认识的人向我们的车打招呼,而且我们要赶路。我坐的车在后面,就在我们的车刚闪过时,一个同事叫起来,那是咱们单位的人!车停下来了,那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可不是我们单位的职工?”

如果不细看,真的认不出来了。在西藏的野外,没有水,又特别寒冷,他们已经3个月没有好好洗澡和洗衣服了,加上整天风吹日晒,都没有人样了!有人这样调侃测绘职工:“远看像讨饭的,近看像逃难的,仔细一看是搞测绘的;起早贪黑吃馒头,回到帐篷抱枕头。”

还有一回,他们的车坏在半路,带去的配件已经全用完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100公里没有人烟。他们被困了4天4夜,把已经扔掉的饼干渣捡回来,省着吃;没有水,就喝路边水沟的雨水,还戏称:“里面含有高级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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