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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于寂寞 无怨无悔

来源: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门户网站  时间:2015-07-01 13:18:42

国测一大队的一名职工这样讲述他的故事:刚参加工作时,幻想中的野外生活如旅游般浪漫,但没几个月回到母亲身边时,善良的母亲淌下了热泪。她白净的儿子又瘦又黑。母亲含着泪说:“孩子!咱不干了。”

这名队员说,他曾独自徘徊在悠悠的霓虹灯下,耳边不时传来撼人心扉的舞曲,一群群充满朝气、欢快的少男少女从身边飘过,心里感到很苦,难道这繁华的生活与自己无缘吗?命运为何让他走向高原、大漠、密林、深山……

改革开放的大潮冲击着这支队伍中的每一个人,测绘队员们都在面临着享乐主义、拜金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的挑战。作为国家的测绘工作者,国测一大队的职工们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在繁华面前如此冷静,在诱惑面前毫不动心,一代代永葆“爱祖国、爱事业,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本色,走好经济建设的完美第一步。

他们的足迹遍布全国各大城市,繁华都市、七彩生活令人目眩神离,但是他们无暇领略、享受。当人们吃过晚饭,在大街漫步的时候,他们却在酷热和遭受蚊虫叮咬的房间里工作,而且一干就到凌晨一点左右。为完成国家赋予的任务,测绘队员们毫无怨言,从不叫苦叫累。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崇高使命感。

北京:一次任务瘦了30斤

2005年,国测一大队一中队在北京郊县执行华北地区大地水准面精化施测任务。队员们无暇欣赏首都的风景,一头扎进京郊深山。此次测量,必须保证连续观测三天三夜,才能得出精确数据,每个队员要死守一个点位,吃喝全靠自己解决。

队员陈长平独自坚守在一个山头,他的糖尿病发作了。北京远郊的深山里找不到人家,糖尿病患者找不到像样吃的东西,其病痛是无法想象的。就这样,陈长平强忍病痛,靠带的干粮度日,带病工作40多天。等任务完成后,他瘦了近30斤。回到西安,家里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站的就是他。

2005年,国测一大队多数骨干力量前往珠峰测量现场。陈长平说,“大家都在珠峰拼搏,我受这点苦算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能给集体拖后腿。”任务完成后,陈长平赶回西安,随即住进医院。

后来,陈长平说起这件事就很自豪,他说,“自己没有因为个人身体原因影响到工作,保住了大队的荣誉和尊严。”

上海:夜战黄浦江隧道

2001年6月11日夜间至12日凌晨,国测一大队一中队王西安组历时6个小时,顺利完成了穿越黄浦江隧道往返近5公里的一等水准测量任务。

为了能顺利完成这次穿越隧道任务,中队长徐崇利与有关方面洽谈有关水准测量穿越隧道事宜,终于达成协议,时间定在6月11日晚11时至次日早5时。

为了确保测量工作顺利进行,有关方面专门开辟了一条车道,作为测量的专用“绿色通道”。在测量过程中,还派出一辆工程车为我们压阵,红色应急灯闪烁不停。同时用高音喇叭不停地向相邻车道广播:“隧道里正进行工程测量,请注意……”。有了他们保驾护航,同志们放心大胆地开展工作。

隧道里虽有路灯照明,但仪器里没有灯光,十字丝看不见,只有借助手电筒灯光来读数,很吃力,再加上隧道里车流量大,噪音重,并有沉闷感,每读一组数都得扯着嗓子喊,记簿员才能听清。组长王西安同志细心地读准每一组数,记簿员王毅民更是全神贯注地操作好电脑,中队长徐崇利跑前跑后地组织安排,为标尺打手电照明。司机戚晓轩提着5公斤重的尺台,一溜小跑地给尺站送,每跑一站都气喘嘘嘘。由于隧道里灯光的影响,给量距的刘斌带来很大不便,看着是平坦的路,实际上却是微上或微下,路又窄,步弓挥不开,每量一站都得比白天格外小心。隧道里无法骑自行车,扶尺的王朋和邢远文每站都是扛着标尺往前跑。观测中,笔记本电脑连连断电,重新开机要等好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为了确保数据正确无误,支部书记赵东海和技术负责张庆涛分别用手工记簿与记簿员同步进行数据记录。

隧道里不通风,废气污染严重,大家衣衫湿透了,腿跑痛了,头昏,恶心,咳嗽,加之已是后半夜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同志们强忍着困倦,打起精神坚持着,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流逝着,测量工作在不断地向前推进。

当返回延安东路隧道口,测到水准点上时,同志们都把目光投向王毅民和张庆涛正在操作的电脑上。他俩对照了往返测数据,说了声:“合了!”大家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此时已是12日凌晨5时。

春寒料峭,节日的喜气还没有退尽,辛勤的测量队员们就整装出发,奔向了依然残冬的测区。正月十五闹元宵,万家灯火,阖家团圆之时,我们的测量队员正在泥泞的工地上辛苦地劳动着。他们知道,高速公路的建设者正等着他们的成果,为了早日通车,他们甘愿牺牲个人的团圆。

实际上,他们的春节过得极为短促。春节前几天,为了即将开工的上海国际航运中心芦洋跨海工程,他们远赴上海,进行跨海GPS测量。在茫茫东海上,远离上海的洋山岛,像一叶扁舟漂在海上。冬日的海风吹在身上寒冷刺骨。就在这样的野外,我们的测量队员坚持了三天三夜。好在工作极为顺利,以及上海测绘院的帮忙,他们在节前赶回了家,但注定春节是个紧张和忙碌的节日,因为所有的资料必须在春节期间处理完毕。

而此前的元旦,为了太原市GPS鉴定场的早日建立,急地方所急,为对方着想,牺牲个人假期,提前赶到测区。数九寒天,在荒郊野外,他们爬冰卧雪,冒着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苦战六天六夜,完成了外业施测任务。我们的测量队员吃苦、顽强的精神,令山西省测绘产品质检站的同志感动不已。

我们中队长说得好:“我们就要招之能来,来之能干,干能干好。要做大地队的特种兵,马上有活,马上就能出测。”我们就要以自己顽强的作风、优良的质量赢得用户。

天津:烂泥齐腰若等闲

1999年春末夏初,二中队在天津承担天津港海河入海口1∶500的地形测图任务。

整个测区位于海河口下游入海口地区,队员们简单熟悉一下测区情况后,就进入了紧张的控制选埋工作。时近盛夏,海河两岸遍布芦苇和深浅莫测的泥地,每天出收测骑着自行车,带着仪器器材,不是过水闸就是过南疆大桥,最远的地方往返要走8~9公里。海河两岸的滩涂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芦苇。和渤海湾相连的海河受潮汐影响,涨潮时水漫滩涂,芦苇只露个头;退潮时棱镜进入芦苇地,镜子只露个头,越向河边走,烂泥越深。为保证陆地成图与水下成图能顺利接边,不发生漏洞,镜站必须走到平均潮位以下,最深的地方稀泥齐腰。过往船只上掉下和扔进河里的破盒烂碗、铁丝、钢筋,不是割破了脚,就是划破了腿。

烂泥地里发黑的臭水散发出一阵阵的腥臭,蚊子紧跟着人走,赶也赶不开,盛夏的骄阳蒸发着脚下的海水,芦苇地里闷热难熬,不小心就被绊个大跟头,身上的衣服干了湿,湿了又干,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每天回家脱下衣服,就象出征将士身披的盔甲,直楞楞地挺立着。

测绘队员借住在新港造船厂招待所,早早天亮前起床吃饭,天刚亮就出工,下午太阳落下地才收工。当时参加生产的11名职工中,40岁以上的近一半,党员也只有2人。每天收工一身泥水。招待所的职工说:“没见过你们这样拼命干活的职工。”她们都以为测绘职工收入很高,实际上误解了。

一位年轻职工说,回想起那艰难困苦的日子,如果没有那些老同志、老职工,真不知任务怎么完成。几年过去了,他们现在大多已退了下来,可年轻队员打心眼里感激他们,是老队员那种不畏艰难、勇于吃苦、知难而进的精神,时刻鼓舞和激励着后生晚辈。

武汉:山顶上的7天8夜

2005年4月底至5月初,国测一大队五中队在武汉从事GPS测量。在7天8夜的GPS连续观测中,全体同志发扬 “爱祖国、爱人民、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优良传统,风餐露宿,栉风沐雨,连续作战,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任务。

杨华同志独自守在埋葬了2000多座骨灰坟墓的山顶上,每到夜深人静,花圈哗啦啦响,未燃尽的鞭炮突然爆炸,令人毛骨悚然。白天守公墓的老夫妇好心地奉劝他晚上不要上山住帐篷了,杨华同志用革命的乐观主义战胜恐惧,坚守岗位,他乐呵呵地感谢老人家的好意,老夫妇被他执着的精神感动了,拿出白酒让杨华压惊壮胆,杨华再次婉言谢绝。

李家祥同志睡在帐篷中,一条蛇爬到他脊背上,蜿蜒前行,冰凉篸人,令他头发倒竖,浑身不自在,他强忍恐惧一把抓住蛇尾,将蛇扔出去,继续守点测量。

张泉喜同志所守的点位也埋了几座坟墓,胆大豁达的他就将帐篷搭在坟旁,到了夜里,忽明忽暗、飘忽不定的点点磷火在他四周出现,让这位孔武有力的汉子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朝晖的帐篷搭在一片油菜地里,坚守点位的第二天,突然看到帐篷旁的油菜花“哗啦啦”地摇摆不定,好像有小动物在底下穿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条一米多长、鸭蛋粗细的花蛇和一条小蛇已游到近前,张朝晖吓得不知所措,在地里劳作的一位农村妇女闻讯赶来,她眼疾脚快,踏住蛇头,握住蛇尾,使劲一抖,大蛇立刻脊椎错位,丧失了攻击能力,她又如法抓住了另一条蛇,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的几十秒钟,张朝晖被农妇敏捷的身手所折服,感谢农妇前来为自己解围。

陈真同志独自在山顶上,火辣的太阳晒得他无处可躲,帐篷里又闷又不透风,热得如在桑拿房中一样,他只好坐在1.2米高的观测墩位下,借一点点墩子的阴影遮阳,随着太阳的移动而变化自己的位置,艰难度日。

刘建同志淋了5场大雨,帐篷里四处积水,被褥全都浸得透湿,但他将仪器用塑料布保护得严严实实,自己几个夜晚只好呆在汽车里将就过夜。由于睡眠严重不足,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容憔悴。他一等天晴就在帐篷上晾晒被褥。认真负责、任劳任怨地进行工作。

前来支援五中队工作的王军营同志在守点位时,正好遇到旁边的半山上半夜出殡埋人,搅得他无法休息。第二个夜晚,一阵闪电将立在墓碑上的猫头鹰的影子投影放大到他的帐篷上,使他误以为是一个人站立在外面,吓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拿电筒向飘着纸幡的坟头照去,惊飞一群野鸡,万籁俱寂的荒野中,冷不防听到野鸡惊恐的鸣叫,让王军营同志冷汗直流。直到后来说起那晚的遭遇,他还心有余悸。

有的同志多天无水洗漱、有的同志被晒得脱了皮、有的同志被蚊虫叮咬的体无完肤……大家都毫无怨言,兢兢业业,忠于职守,团结合作,以自己的实际行动确保了武汉GPS测量工作的顺利完成。

南京:大江两岸苦奔波

2002年冬,国测一大队一中队参加南京测区高精度三维空间基准网布设的人员,正冒着寒风在长江两岸紧张地奔忙着。不论是南京街头,还是长江两岸的乡村路上,处处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南京测区高精度三维空间基准网任务测区范围贯穿长江两岸、南京市区及近郊辖县全境,总面积600平方公里,其中有GPS网观测任务50点,GPS二等水准联测任务300公里。

为了确保此项任务的顺利完成,一中队领导全身心地投入到施测工作中去,亲临测区,坐阵指挥全盘工作,为小组当好参谋。面对测区跨度大,战线长,点位分布零散等特点,作业组采取勤搬家,少跑回头路的有效措施,抓住一切有效工时,尽量缩短早晚出收工路程,每天天刚亮,同志们便乘车出发,奔波于各GPS点之间。两点间,最短的数十公里,最长的上百公里,水准联测组大部分时间都在乘车过程了,这样,小组的驾驶员可辛苦多了,每完成一处GPS点联测任务后,同志们便可坐到车上稍许休息一下,可司机师傅要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往下一个点位奔驰而去,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难怪队员们常戏道:“一个司机顶半个组长”。虽说是句玩笑话,却道出了司机师傅的辛苦和在外业小组中起到的重要作用。试想想:哪一项测绘任务的顺利完成,能和司机师傅的辛勤劳动分得开?和全组同志的齐心努力分得开?

就这样,每天他们迎着太阳出发,傍晚披着星光回到驻地。在全体作业人员齐心协力的拼搏下,12月初全部完成任务。

苏州:国道上见缝插针

2002年底,国测一大队一中队接到苏州市区近400公里的二等水准观测任务,他们从江西测区抽调三个小组,长途搬迁赶到了苏州。

苏州测区内的大部分水准点,都是2001年6月份新埋设的,两点之间没有观测成果,点之记上没有标注距离,点位密,大多为2公里左右,上点频繁。湖面水光折射增加了分辨难度,影响观测精度,每观测一条线路前,必先逐点踏勘,摸清情况,避免了走弯路。测区靠山临湖,河流纵横,其中有一条水准线在312国道上,虽然仅有15公里,3个测段,但道路窄,车辆川流不息,分不清快慢车道,机动车照样在自行车道上飞驶。前方稍有故障,车辆便堵塞得排成了长龙,行人通行都成问题,更别说扛标尺骑车了。大家就穿上反光标志服上路作业,每天自踏上国道起,安全第一这根弦便拉紧了。

国道上汽车尾气呛得人透不过气来,轮胎摩擦声、刹车声、喇叭声不绝于耳。国道一侧是沪宁铁路,另一侧是娄江,每当列车通过,道路就非常剧烈的颤动着;江面上船只鸣着汽笛来往运行着,江水被搅得翻起层层波浪,水面被阳光折射到标尺上闪闪发光。穿梭的汽车、火车、船只产生的共振,使观测员无法准确地夹准标尺分划,就是刘斌这样有10多年水准观测经验的老观测员,面对眼前的情况,仍很紧张,大脑高度集中,想等标尺分划的上下跳动完全稳定后再照准读数是不可能的。刘斌同志凭借多年经验,大胆抓住标尺分划相对稳定的瞬间,根据颤动的规律夹往分划读数。 

经过3天的拼搏,最终以优良的成果完成了312国道上15公里长二等水准观测任务。

沈阳:顶寒寻点苦中乐

2004年10月下旬,沈阳,几天内气温突降10多度。冷空气来临那几天,气温最低已降至-5°C以下,寒风还天天地刮个不停。一中队正在沈阳市郊区施测二等水准的4个作业组的同志们却仍冒着严寒,顶着寒风,照样早出晚归地观测着、拼搏着,他们向寒冷挑战,向严冬挑战。

由于沈阳测区的水准观测任务中的水准点标石类型有许多都是利用老的三角点、GPS点,整个测区都分布在沈阳市远郊农村区域内,东部、东南部多丘陵和山地,这些利用的旧点(钢标)多埋设在山包上。大多都离开公路数公里以外,且点之记上的距离都是以百米、公里为单位,属于示意图,找点非常困难,标石类型多种多样,参考距离根本无法实地丈量,这可使4个作业组的司机师傅们大伤脑筋,每次遇到这类型的旧点时,都大喊头痛,费尽心思:判图、推算,询问当地老乡,折腾几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找到点位,但4位司机师傅却都毫无怨言,尽职尽责,在开好安全车的前提下,为小组找点,指引行走路线,一切从工作着想,急小组所急,从没影响过正常生产,受到小组同志们的称赞。

沈阳气温三天内降了10多度,每天清晨小组出工时,各观测组的汽车燃油都出现了结冰现象。清早发动不起来,司机邵泽文只好找来开水慢慢地浇发动机,增加温度,稀释结冰的柴油,汽车发动着了,慢慢地跑了起来,大家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在单增强组观测的沈西伟,是去年刚从郑州测校招来的新同志,近期正患有慢性鼻炎,遇冷风一吹,每天清晨不停地流清鼻,隐隐作痛,但小沈同志仍一声不吭地忍着,坚持观测,工作起来毫不含糊,而且勤奋好学,他和单增强同志互帮互学,既严肃认真,又开朗活泼。虽然每天冒着寒风坚持观测,但仍然常常听到他俩的笑声,把小组的工作搞得井井有条,他俩自己戏称是一对“黄金搭档”。干起活来,个个都是好样的。

地处沈阳东部、东南部的刘艳辉、仵阳两个作业组,测区内属于丘陵地带,多小山包,道路起伏很大,而且生活条件很差,测区内连找一家卫生条件较好一些的旅店都很困难。仵阳同志带领小组住在一家汽车旅社,睡的是大通铺的土炕,目前却没有生火,全组的6位同志同睡一张土炕,但为了工作,也顾不上生活方面的不便了。由于小组早上出工大多比当地老乡早,连早饭都无处吃,只好先工作,干着活,路边遇到卖吃的了买来再吃,吃完便继续接着往前干。丘陵地段,多坡,一上午测上150多站,才不到5公里,但再难干,也得照样完成任务。

刘艳辉同志所在的沈阳东部测区,当地镇上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社住下,仅能容小组6人住宿。有时,副中队长李国鹏同志过去收集资料时,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只好搭汽车赶到相邻的小组住宿。小组同志们每天为了能吃上饭,得赶到几公里以外的相邻集镇去,很不方便。

石家庄:负重攀登18层高楼

国测一大队一中队自2002年五一节以来在石家庄测区的工作进程加快了步伐。在前期首级控制网点埋设完毕后,中队职工放弃了长假的休息,紧锣密鼓地展开了GPS网的观测和5″导线的布设工作。

连日来,作业员们每天清晨6点钟便出发了,各自奔赴GPS点位,一天的战幕拉开了。大部分GPS点都选在高层建筑物上,有个别点位选在18层以上大厦顶上,且不通电梯。作业员要肩负重物——GPS接收仪、脚架、天线盘和蓄电池登上楼顶,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每上一层都累得气喘不止。从底层负重攀登上顶层,就是年轻的小伙子也要20多分钟时间。到达点位后,他们顾不上喘息和满脸的汗水,立即开始架设天线盘,对中,量高,开机,紧张有序,忙而不乱。各自之间密切合作,同步开机。

司机师傅们肩上责任重大,不但要驾驶好车辆,还要分析研究行车路线,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观测人员送达点位。点与点之间的搬迁更为重要,稍有延误,其它几个组都要延时观测。为了迅速、安全地到达指定点位,司机们个个都做到了尽职尽责尽力,想方设法地将汽车靠在距点位最近的地方等候,并帮助作业员们将仪器设备妥当安置在车箱内后,迅速地载着他们奔向新的点位。

GPS观测组一天之内要搬好几站,中午根本没时间停下来进饭馆吃饭。他们只好头天晚上自己买好次日中午的干粮,带上凉开水,午饭就将就着在点位上吃,勉强补充一下能量,坚持工作到天黑。每天他们的连续作业时间都在12小时以上,半个月下来,皮肤被烈日晒得又红又黑。但为能早日完成任务,他们说,再苦再累也值!为了工作,他们连续作战,从没休息过礼拜天,每逢下雨天,才被迫停下来休息一下。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截止5月下旬,已完成整个GPS网观测任务总量的70%。

5″导线布设沿主要街道选埋,多数都在十字路口,车流量相当大,行人、自行车、汽车拥挤不堪,作业时更加危险。每逢此时,组长就提醒大家:注意车辆,多加小心。组员们更是时刻绷紧“安全第一”这根弦。

中山:居民区中周旋难

2001年5月,国测一大队二中队承接的中山数字化地籍测图任务,正处于攻坚阶段。在此过程中,外业作业小组用实际行动,谱写了一曲英雄之歌。

测区位于中山市北区,属城乡结合部,多为旧城区。测区内居民地稠密,权属界线错综复杂,测绘起来难度较大。

清晨,当人们还在甜蜜梦乡的时候,测绘队员已吃过早饭,一人骑着三轮车,其他人步行,就这样匆匆忙忙赶往测区。当到达测区时,当地居民还没有起来,测绘队员只有先把每家每户外围的点打出来,等到八点钟居民起来之后,在每家每户门口支站,再逐户进去打点。由于语言和其它方面的原因,测绘队员经常吃闭门羹,经常遭遇居民的白眼,但大家不以为然,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工作。

五月的南国,太阳在九点以后就开始发威,天空中没有一丝风,异常湿热,对北方人来说很不适应。每个人身上的汗衫,整个中午都是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煞是难受。队员们就这样在太阳地下“烤”到正午,在这种状况下,人们即使不干活也会被太阳晒得晕晕的,何况还要紧张地干活呢!浑身疲惫程度可想而知。

收工后,测绘队员还要拖着疲惫身躯步行两公里多回到驻地。匆匆吃过饭,有的进行数据传输,有的趁机小憩一会。下午两点钟,大家又顶着炎炎的烈日出征了,重复上午的经历,直到天黑得实在看不见了,才“鸣锣收兵”。晚上又紧张地传输数据、编绘地形图、准备第二天用的资料,没有一个人去逛街。

这只是测绘队员生活中的一天,整天只有工作、吃饭、睡觉,满脑子的砼房、围墙、界址点等地形要素。

青岛:夏日炎炎守山巅

2007年7月中旬,由国测一大队一中队负责施测的青岛测区GPS观测任务拉开了序幕。正值一年中最炎热的夏季,白天气温均在32℃以上。大部分GPS观测墩都埋设在沿海的山包上,每个点位需观测48小时,测绘队员的单人帐篷里温度高达38℃左右,根本呆不住。有的点位附近连树木都没有,同志虽然热得无处藏身,却无人喊苦叫热,仍然尽职尽责地坚守岗位,看护着仪器。

青岛测区所有GPS观测站点中,山势最高、山路最远、最困难的点位要数“崂石顶”了,当地人把它叫“大太子山”。8月2日上午,张明和谯建军被安排上崂石顶。那天的气温高达35℃,没有一丝风。上午9时,两人沿着仅有一米多宽的崎岖山路,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负重攀登,手脚并用,终于登到山顶,时近中天。两人筋疲力尽,坐在松树下,就着咸菜,吃着干馍片,喝上几口纯净水,开始美美一餐。

在崂石顶,两人坚持了两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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